106-03-06
【民國一0六丁酉年二月九日】
天 下 至 賾 不 可 惡
官 勢 權 謀 不 可 為
財 物 之 取 不 可 欲
神 靈 幽 冥 不 可 欺
大 道 之 行 不 可 違
天 下 至 動 不 可 亂
尊 卑 之 亂 有 節 制
降 靈 財 廟 靈 聖 堂
君 子 言 行 須 慎 之
諸 事 擬 言 而 後 動
天 下 之 亂 言 為 階
苟 者 不 慎 慎 不 苟
大 善 功 德 不 可 伐
為 人 敬 仰 不 自 矜
謹 言 慎 行 為 首 要
警 惕 之 心 時 時 在
功 成 垂 敗 在 此 舉
天下至賾不可惡 官勢權謀不可為 財物之取不可欲 神靈幽冥不可欺
大道之行不可違 天下至動不可亂 尊卑之亂有節制 降靈財廟靈聖堂
君子言行須慎之 諸事擬言而後動 天下之亂言為階 苟者不慎慎不苟
大善功德不可伐 為人敬仰不自矜 謹言慎行為首要 警惕之心時時在
功成垂敗在此舉
【聖訓解析】
天下至賾不可惡
《易經﹒系辭上傳》言天下之至賾,而不可惡也。言天下之至動,而不可亂也。
擬之而后言,議之而后動,擬議以成其變化。
「鳴鶴在陰,其子和之,我有好爵,吾與爾靡之。」
子曰:「君子居其室,出其言,善則千里之外應之,況其邇者乎?」
居其室,出其言,「聖人有以見天下之賾」。
賾:「雜亂也。」
「言天下之至賾而不可惡」,雖是雜亂,聖人卻於雜亂中見其不雜亂之理,便與「天下之至動而不可亂」相對。此是說天下之事物如此,不是說卦上否?」
曰:「卦亦如此,三百八十四爻是多少雜亂!」學蒙。
官勢權謀不可為
胡雪巖是晚清時期的大商人,被後人譽為一代商聖。
胡雪巖雖生逢亂世,但他藉助官勢、洋場之力,營造億萬資產;為協助左宗棠平定太平天國之亂及陝甘暴亂立下赫赫功績,受到清朝廷的多次褒獎,成為清朝唯一一位紅頂商人;生活富裕,官勢顯赫。
權謀:不以此時恤民之急也,而顧反益奢。此所謂福不重至,禍必重來者也。
亦是福無重受日,禍有並來時。
立國之道,尚禮義不尚權謀。
根本之圖,在人心不在技藝。
以忠信為甲胄,禮義為幹櫓。
財物之取不可欲
《道德經˙第三十六章》『將欲歙之,必固張之。將欲弱之,必固強之。將欲廢之,必固舉之。
將欲取之,必固與之。』是謂微明,柔弱勝剛強。
魚不可脫於淵,國之利器不可以示人。
要用物品,吸取東西,必須先使該物品處於張開的狀態。
和人有財物上的往來,應當分辨清楚,不可含糊。
財物給與他人,應該慷慨多布施;取用別人的財物,則應少取一些。
有事要託人做,或有話要和人說,先問問自己是不是喜歡?如果自己不喜歡,就應立刻停止。
不可看到他人的財物,甚麼都想要白拿,甚麼都想要貪取;與人不互相幫忙,也不贈予他人財物,則不可貪想謀取求此人之財物。
欲不一定不生病。但少欲可以減少不少意外與生病。
神靈幽冥不可欺
啟示我們,不可讓神明、相命、卜卦、風水等來操縱自己的窮通禍福。
人不可存有僥倖之心,善惡有報,天理昭彰,絲毫不爽。
功名:幽冥鑒格,善惡難瞞,修身為本。
真假原來不可欺,暗中作惡鬼神知;高懸寶鏡明如水,總有昭彰報應時。
幽冥阻隔路迢迢,咫尺迷濛萬里遙;莫道陰司無報應,眚神記案未曾銷。
日積月累,必將奠定他一生為人處世、成家立業、幸福成功的基礎,千萬不可輕忽。
作惡的人,神明既減了他的壽,又罰他貧苦,耗散災厄纏身。愁苦禍患人皆惡之。
智慧名言:
業緣一日不可減,亦一日不可增,惟遲早則隨所願耳。
善留其有餘,惜福者當如是。
君子之於世也,可隨俗者隨,不必苟異;不可隨俗者不隨,亦不必苟同也。
今日是猶可憶,昨日非不可留,時時能自檢點,日日減免愆尤。
當思人生一世,宛若春夢片時,富貴難期長壽,榮華豈能久持。
大道之行不可違
能做到忠與恕就離中庸的大道不遠,那些不願意加到自己身上的事物,
也就切勿加到別人的身上。
子曰:「道不遠人,人之為道而遠人,不可以為道。」
孔子說:「中庸的大道,在吾人的身心之中,是不會遠離人的。」
詩云:『伐柯伐柯,其則不遠。』執柯以伐柯,睨而視之,猶以為遠。
故君子以人治人,改而止。
忠恕違道不遠,施諸己而不願,亦勿施於人。
修行之道從違按理:
大道修來有易難,也知由我亦由天;
若非積功修陰德,動有群魔作障緣。
修道必須遵師命,未命不敢先。既命不敢後。有命不可違。無命不可自專。
孔子曰:當仁不讓於師。
曾子所說的“忠恕”卻是行為,是道之行,是道之用了,已經有了“體用”的分別了,
已降為形而下的內容了,還能是“道”的層次嗎?不是了。
所謂天意不可違,既然上天用心刻意營造這麼自然的情況,就好好接受上天的美意吧。
道不可須臾離,基本條件是道不遠人。換言之,一條大道,歡迎所有的人行走、學習、實踐。相反,不能只有自己走,把別人推得離道遠遠的。
《禮記˙中庸》『天命之謂性,率性之謂道,修道之謂教。道也者,不可須臾離也,可離非道也。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懼乎其所不聞。莫見乎隱,莫顯乎微。故君子慎其獨也。喜怒哀樂之未發,謂之中;發而皆中節,謂之和;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。』
如何以民為本之道『不違農時,穀不可勝食也』
合乎理者,即合乎道。違於理者,必背乎道。合而言之,則是貫徹天地萬物萬事萬物。
古今中外,普救眾生之光明大道。
行正路,則平平坦坦,就是合於理者,為光明大道;背於理者,為黑暗。」
天下至動不可亂
言天下之至賾而不可惡也。言天下之至動而不可亂也。
變動之理,論說之時,明不可錯亂也。若錯亂,則乖違正理也。若以文勢上下言之,
宜云「至動而不可亂。」
易簡,而天下矣之理矣﹔天下之理得,而成位乎其中矣!
《易經﹒系辭上傳》第二章『聖人設卦觀象,系辭焉而明吉凶,剛柔相推而生變化。
言天下之至賾,而不可惡也。言天下之至動,而不可亂也。擬之而后言,
議之而后動,擬議以成其變化。
言說人間至極事物概念而沒有矛盾,故曰『言天下之至賾而不可惡也』。
言說人間至極履踐行動而沒有錯亂。
子曰:「晝不盡言,言不盡意,然則聖人之意,其不可見乎。」
子曰:「聖人立象以盡意,設卦以盡情偽.繫辭焉以盡其言,
變而通之以盡利.鼓之舞之以盡神。」
神則至理微妙,不可測知。無象無功,於天下之事,理絕名言,不可論也。
尊卑之亂有節制
天地本同根,萬物是一體,其間並無尊卑之別。
在古代,左、右有尊卑之分,右為尊,左為卑。
古代帝王朝南而坐,因此地理上便以東為「左」,以西為「右」,跟現在地圖完全相反。
建立上下尊卑的和順秩序;執掌國家軍務,輔佐君王平定天下之亂;
輔佐君王建立強制性的社會秩序;
五倫,即古人所謂君臣、父子、兄弟、夫婦、朋友五種人倫關係。
用忠、孝、悌、忍、善為「五倫」關係準則。
孟子認為:君臣之間有禮義之道,故應忠;父子之間有尊卑之序,故應孝;
兄弟手足之間乃骨肉至親,故應悌;夫妻之間摯愛而又內外有別,故凝者,
嚴整之貌也。鼎既成新,即須制法。制法之美,莫若上下有序,正尊卑之位,
輕而難犯,布嚴凝之命,故君子象此以正位凝命也。
問佛:世間為什麼要有尊卑之分,貧富之別,金錢之爭?
佛說:世俗蒙蔽了人的雙眼,一切皆身外之物。
再說:以物物物,則物可物;以物物非物,則物非物。物不得名之功,
名不得物之實;名物不實,是以物無物也。
降靈財廟靈聖堂 君子言行須慎之
君子慎其獨,如果不說出來,別人自然無從知曉,只有自己明白。
所以追求道德修養的君子,哪怕在獨自一人時,也要謹言慎行,
不要使自己的行為有違背禮儀之處。
小人就不會慎獨,以為自己一人獨處時,別人看不到自己的行為,
聽不到自己的言語。
修之身,其德乃真。君子慎獨,個人獨處時,也要謹慎小心,
自覺遵循法度和道德,不要因為别人不在場,或不注意的時候而做壞事。
簡而言之,就是要『自律』。
在別人沒看見時,仍遵守禮節與道德規範。
《大學》君子必慎其獨也。有修養的人在獨處時也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。
《周易˙繫辭上》『言行君子之樞機,樞機之發,榮辱之主也。』
言行,君子之所以動天地也,可不慎乎!
子曰:「君子之道,或出或處,或默或語,二人同心,其利斷金,
同心之言,其臭如蘭,「臭」通「嗅」,味道的意思。
同心協力的兩個人,他們的力量足以把堅硬的金屬斬斷,
同心:兩人心思相同,所說的話,令人聽了就像蘭花一般馨香。
朋友間的美善之。兩個人一條心,就能發揮很大的力量。
子曰:「君子居其室,出其言,善則千里之外應之,況其邇者乎,居其室,
出其言不善,則千里之外違之。」
儒家倡導以和為貴。實際上在人際交往中崇尚和氣、和睦。
古人非常重視和的作用,
《中庸》做事時也要顧慮到與自己所說的話,是不是一致,
君子何不努力篤行實踐,做到言行合一呢?
君子素其位而行,不愿乎其外。
素富貴行乎富貴;素貧賤行乎貧賤;素夷狄行乎夷狄;
素患難行乎患難。君子無入而不自得焉!
言語的修養,言出乎身,加乎民;行發乎邇,見乎遠;言行,
君子之樞機,樞機之發,榮辱之主也。
事以密成,語以洩敗。
古德說:「善惡兩條道。修的修,造的造。」
修什麼?修善道。
造什麼?造惡業。
善知識不厭其煩的警告我們,可是愚痴的我們,
不接受善知識的忠告,仍然我行我素,只顧利己,不知利人。
修道人,要群居守口。要謹防是非。所謂「禍從口出,病從口入。」的真理,
不可随便亂講話,免得惹出麻煩,最好守口如瓶。
所謂「是非只為多開口,煩惱皆因强出頭。」
要獨坐防心。自己獨坐的時候,要謹慎防心,不可打妄想。
宣化上人:『守口防心。群居守口,獨坐防心。
知足常樂,能忍自安。窮通有命,吉凶由人。
以鏡自照見形容,以心自照見吉凶。善為至寶,一生用之不盡。
心作良田,百世耕之有餘。』
崇德效山,藏器學海。
修養自身的德性要效法高山,內心寬廣要像海一般遼闊。
與人在一起要謹慎說話,自己獨處要防胡思亂想。
諸事擬言而後動
《易經˙繫辭上》『擬之而後言,議之而後動,擬議以成其變化。』
擬議以動,則盡變化之道。
人間至極事物概念而沒有矛盾,故曰『言天下之至賾,而不可惡也』。
言說人間至極履踐行動而沒有錯亂。故曰『言天下之至動,而不可亂也』。
子曰:「君子安其身而後動,易其心而後語,定其交而後求。
君子脩此三者,故全也。」
危以動,則民不與也﹔懼以語,則民不應也﹔無交而求,則民不與也。
莫之與,則傷之者至矣!
茅草非常柔軟纖細,但卻可以承重,像墊茅草一樣謹慎之心去做任何事情。
天下之亂言為階
子曰:「亂之所生也,則言語為之階。君不密則失臣,
臣不密則失身,機事不密則害成。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。」
經云:『守口如瓶』。
蓋凡夫三業中,唯口業為最重,興邦喪邦,在乎一言。
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,不可不慎。故學道之士,凡有所欲言,
當籌之於心,揆之於理。離諸諂曲,質直無偽,然後發之,
無不合轍,是名慎言。儒家思想也強調謹言慎行。
孔子在《論語》中多次提到慎言的重要,
說:「訥於言而敏於行」,「言之不出,恥躬之不逮也」,
「多聞闕疑,慎言其餘,則寡尤。多見闕殆,慎行其餘,則寡悔。
亂之所生也,則言語以為階,撥亂反治之志,奈無寸土為階。
倘皇天不沒此心,成的些小基業,不知天下形勢何處為可守,何處為不可。
苟者不慎慎不苟
不苟:不随便、不馬虎。君子以禮義治國,以誠信養心,以自律而求同志。
苟,不合理;不苟,恰當合理。
大善功德不可伐
希望不要炫耀自己的善行,也不要誇大自己的功勞。
從內心好好地修行,不斷地將自我驕慢、貪念、瞋怒、疑惑的心態去除,
下功夫縮小自己,尊重別人,就叫做自謙。
功德,功勞和恩德。功是善行,德是善心。
修德有功,性德方顯。一切眾生本體中具有如來的智慧德相,
這是本性固有的妙德,
所以叫做“性德”。雖然看似一種微不足道的善行,但卻是一種大善業,
其功德不可思議,
佛陀在本經中以身作則,率先拿起掃帚打掃,並說道就現世當下而言,
發願服務的善男子善女人,內心可遠離貪嗔痴,遠離驕慢,遠離掉舉,
遠離五蓋。
論語「願無伐善,無施勞。」不要張揚有功勞。
伐:誇耀。施:張揚。勞:功勞。無伐善無施勞。
典故:論語:『顏淵、季路侍。子曰:「盍各言爾志?」
子路曰:「願車馬、衣輕裘,與朋友共。敝之而無憾。
顏淵曰:「願無伐善,無施勞。」子路曰:「願聞子之志。」
子曰:「老者安之,朋友信之,少者懷之。』.
「無伐善」的意思是不炫耀自己的才德,惟求備其在我;
伐善施勞之人,容易生我慢之心的。
伐善:誇耀自己的才能。施勞:張揚自己的功勞。
毀譽榮辱,早已不放在心上,所以既沒有敝之而憾或無憾的煩惱,
也沒有伐善不伐善、施勞不施勞的顧慮。
這是孔子置個人於度外的胸襟。
為人敬仰不自矜
自伐自矜必自傷,求仁求義得仁義。伐字從戈,矜字從矛,自伐自矜者,
可為大戒,仁字從人,義字從我,講仁講義者,不必遠求。只顧豐家裕室,
是不會長久的。不以個人享受為追求目標,利澤施於人者,聲明永葆,
為人敬仰。「不自見故明,不自是故彰,不自伐故有功,不自矜故長。
夫唯不爭,故天下莫能與之爭」古今聖佛能成就偉大而令後世人長久所敬仰者,
這不離歸根的道尊與復命的德貴,以無為所經歷之不辱與不殆。
自歧、自誇、自見、自是、自伐因而迷真。
聖者離俗不自見、不自是、不自伐、不自矜。所犯的錯,人人都看得見;
改正了,像日月蝕後重現光明那樣,人人都敬仰。
所修善本不自矜伐,所行罪業慚愧發露。
謹言慎行為首要
孟子曰:「惻隱之心,仁之端也;羞惡之心,義之端也;辭讓之心,禮之端也;
是非之心,智之端也。」我們遇事要辨別是非,謹言慎行,不盲目順隨潮流,
多做少說。方合乎孔子所說:「君子上達」,如此才是真智慧。無廣遠的慮事器度,
沒有獨到的見識。恭敬是修德的首要條件,謹言慎行為處世的基礎。
嚴守忠信,行為踏實,不可信口開河,不要妄傳荒謬言論,不要聽信毀譽他人的是非。
聽到他人的過錯,耳可聽受,口不可宣傳。
做人當盡本分,謹言慎行,心存厚道。一生無過,雖是平凡,
確是現今社會中的不凡之人了。
警惕之心時時在
若能時時長養我們的善心,念念去成就他人的善行,隨喜讚歎他人的功德,
有能力就盡心盡力,為我們自己積累大福。
警惕之心時時在,感恩之心常懷抱,佈德之心當知曉,
驕傲之心不可要,反省之心好不好,
勇猛精進要持續,理念正確不可少,儀容端莊有禮貌,
態度從容心莫驕,責任負起大愿了。
故在日常生活中,不管外境如何,心念都要能保持平靜,
不隨境而起貪念、憎厭分別之心,
惡念要及時斷除,善念要日日增長。
在舉手投足、待人接物、行住坐臥、時時自我警惕,
時時觀照自己的心,欲求自心解脫,
要看自己被什麼綁住?
是名、利、情?還是被自己的自私、執著綁住?
世上最難掌握的是,瞬息萬變的心,猶如脫韁野馬,易放難收,
要時時刻刻正心正思念,常常自我警惕,
「觀身不淨、觀受是苦、觀心無常、觀法無我」來反照觀察;
能夠如此,愛欲心自能斷除,讓自己不起惡念、不出惡言?
金剛經「應無所住而生其心」,不管是修口修心,不要有所得的期待,
不必期待福報很快來。幸福不在得到多,而在計較少。
功成垂敗在此舉
事情容易功成垂敗之嘆,必析其理而明其故。
庶幾成竹在胸﹐前乎殘局之攻殺﹐有所準繩﹔終乎殘局之決賽﹐不至功成垂敗也。
很多明明可以獲得勝利的,卻往往因為某些事功成垂敗。
此皆志定於前,功成於後。初似落落難合,而卒能建大功,立大名,定大業,
功施於當年,名垂於後世,載在典冊,不可誣也。
